服的时候,发现他并未穿一直穿着的软甲,果真坦坦荡荡的,只是为了大婚。
而我大红的衣服内,却是既然不同的素白,只是为了最后一搏,要么生,要么死,陈家的子孙向来都刚烈不屈。
这场婚事本来就是心怀鬼胎,可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口有些憋的疼,像是几根针,一下下的刺过。
“公主。”
绿柚赶忙扶着我,我才意识到后背都被汗水浸透了。
方才嘴角的巧笑倩兮,现在也都收起,我望着铜镜中略有红肿的唇,有些茫然:“我今日的选择是正确的吗?”
绿柚在旁边心疼的快哭了,狠狠心咬牙说:“如今还来得及,公主若是您真的……”
“不。”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方才眼尾还带点春意,现在都变得冰凉,压住心里的酸涩,“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我手心被掐破了,可丝毫感觉不出来疼,只是有些茫然,心口为什么会疼到麻木。
喜娘笑嘻嘻的进来几次,床上铺满了红枣和桂圆,还有一张代表着贞洁的白帕。
屋外是喜气洋洋的敲锣打鼓声,可再远点,应该就是急促的战鼓擂擂声。
“您何必呢。”绿柚胡乱的拿着袖子擦了擦眼泪,“总是会有办法的,不过就是个想回来分杯羹的人,您何必做到这一步呢?”
绿柚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,可如今也是被逼狠了。
我拿着沾水的手帕,把脸上的妆一点点的擦拭下来,白虎还窝在一侧睡的很香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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