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到白桓的时候,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脏烂的不像话,自诩风流的白衣,都是黑一块白一块的,可他却依旧坐
在石头上。
平静的像是和尚在念经打禅。
“哥哥。”
我很少叫他哥哥,可现在叫的却颤抖,他的人马当初走的时候浩浩荡荡,如今回来,却只剩零星几个,顽固抗衡。
“哥哥,我来晚了。”我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,一步一滴眼泪,簌簌的砸满了整张脸。
这哪里是山贼,这分明就是筹备好的,以训练好的精兵顶替山贼,实则是谋杀!
他的手支着额头,一动不动,石头下是鲜血蔓延,蜿蜒成河。
我已经不敢过去了,眼泪疯狂的往外冒,腿竟然在颤抖。
剩下的‘哥哥’也叫不出声来了。
我见识过无数的生死离别,甚至亲手送走了我弟弟陈启择,来晚了吗?还是来晚了吗?
“嗯?”
许久,一声懒洋洋的声音响起。
白桓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,缓缓的睁开,眼角是被划伤的血红痕迹,看着妖艳的更像是一朵桃花。
看到我狼狈的样子,噗嗤笑了,“哭什么,怕我死了吗?”
心脏扑通坠地,一刹那,耳边的声音都听不清楚了。
整个山头尸体遍横,数不清死了多少人,不分日夜的厮杀,麻木的像是在收割。
我双手都沾满了鲜血,死在我手下的人数不胜数,第一次杀人是害怕,久而久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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