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他身边的贴身侍卫甚至脸色都变了,要阻拦。
却被他给拦住。
到最后委委屈屈的把话都憋回去了。
玉佩攥在我手心里,我没旁的想法,只是想要离开这边。
不然继续对峙下去的话,我没几分的把握能把自己的心事藏的严严实实的。
那玉佩拿出来。
也不知道是玉佩起了作用,还是人有了作用。
本来阻拦的人,也都不情不愿的离开。
我甚至在想,这玉佩难不成是谁留下来的,或者是什么纪念性意义的?
不然怎么会被他整天的带着。
那‘探子’也被我带走了,后边的裴佑晟都没拦着。
陈启择一路上都是很安静沉默。
龙袍上都是鲜血,干涸了。
我才准备跟他说话,却听到他说:“阿姐,我一点都不喜欢皇帝这个位置。”
声音不算是很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