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,从哪里来的就送回哪里去,但是不该说的话,最好一
个字都别说。”
绿柚懂我的吩咐,很快就有人进去处理了。
整个庭院内都是女人尖叫哭闹的声音。
我没回头,一直站在庭院内一棵树的前边。
有些失神。
很久,绿柚才小心翼翼的问:“公主,奴婢一直不懂,您既然不想掺和,为什么还要遮掩,还要去管?”
我没回答,而是看着这棵树,依旧有些失神。
想起来很多忘记的事情,那些记忆似乎都被一层灰给盖住了。
“这棵树,还是当初父皇抱着我种的,他还那么小,踉踉跄跄的站在我旁边。”
“他学会的第一个词不是父皇,而是阿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