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妥,还是得由皇上来决定。”
他拱手向上。
说的话同样也是冒着大不韪的风险,却还是以死相逼拦着我听政。
我垂眼看下去,这就是当初高喊着忠心耿耿的左相爷,转眼间就叛变到摄政王那边了。
呵,好一个忠心耿耿。
用的理由很简单。
因为我是长公主,快到了婚配的年纪,早晚会嫁出去,这江山是陈家的,但是理应该由陈家正经的继承人来即位。
大概是把命压上了,左相说话都无所顾忌了。
越说越是犀利,丝毫不客气,“并且长公主如此,其心可诛,前不久您舅舅才被处置,现在理应避嫌。”
“圣旨的事情,应当分情况区别来处理。”
“这样,太荒诞了!”
底下的附和声音不少。
毕竟法不责众,那些人被引起的情绪,都开始作祟,一片嘈杂。
我提起裙摆,一步步的往下走,高矜的保持着仪态,走到那朝臣的面前。
面色冰冷的看着他。
舅舅是我不可触及的伤口,可这人却始终不识趣。
我把圣旨狠狠地砸到他的身上。
冷笑道:“什么时候圣旨都没用处了,还是说你想凌驾于皇权之上?”
“本宫只是按照圣旨垂帘听个政,你情绪就激动成这样,蛮夷进攻时候怎么安静的像是个鹌鹑,正好过段时间边疆需要镇压,本宫看你去就合适。”
左相被打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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