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沉寂、破败、杳无人烟的东梁,现在放眼望去,那相隔不远就是一架架的水车,横平竖直的沟渠,大块平整的土地,间或繁茂的庄稼或是植被,以及穿梭其间的百姓,东梁再次焕发出一种欣欣向荣的生机来。
这些得多少钱财和人力啊!更是超越了人是想象,乘着这个灭世般的寒冬,被新帝做成了重新改造东梁旧日面目的契机来。
不敢想若是这些真金白银若是堆积进国库,还得扩建至少出上百座的国库来吧?东梁竟然还有底蕴?
昔日里朝廷修建个堤坝,或是庙宇,都得想法子挪些银子,或是补征课税。
这大灾之年,国库干净的好似大水冲过般,对着这天文般的账单,文武官员也是质疑不已,有人甚至是挖了挖耳朵,不敢相信听到的。还有些堆了笑脸,却不停点头、抹了眼泪的老臣,一副老怀宽慰的样子,老迈的顾太傅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老人家强自撑了耷拉的眼皮子,坐于边侧,那是凤倾城特意给老臣们设下的一排座椅,冲着那些也暗自抹了泪水的老伙计们悄悄的竖起大拇指儿。
“现今既然咱们钱庄做平了,以下是否就进入盈利期了?”有人忽而出声道。
“是啊!是啊!就是单单的收些车水的钱,也是一笔了不得的收入呢!”立即有人附和道。
简单的看,就是一个县,少说也有几百水车,若是灌溉按照一亩地五个大钱来算的话,一日可以灌溉大约五十多亩,那就是近乎百两银子的收费,全国的郡县有几何?举国一个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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