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咱家窦氏祖居陵西窦家甸子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祖上就喜好安居田园,崇尚耕读传家,讲究的就是血脉之情,贫富贵贱尚在其次,哪里能让窦氏子孙外流,不得族亲眷顾?”
“哦?陵西窦家甸子,有听说过!”忽而人群里有个汉子点头,“那里原本也是一处世外桃源,依仗耕作桑麻收入不错,日子安逸的紧,倒是小有名声,可是这几年反复受灾,也是落魄了哇!难道是想找了王爷给你们撑腰,重振家风?”
老汉的脸色变了变,“这位兄弟倒是知道的不少,这些年不仅咱们家族,就是整个东梁,那里不是灾害频繁,日子过得不易?但再难,也不能不认自家的孩子了!”
“哟,庄主王爷回来了!”忽而人群后有人喊了出来,“正好,这里有个人,自称是窦氏族长,前来找你的。”
呼啦,人群好似潮水,往两边分散开,露出了一个青年,他一身普通的蓝色布衣长袍,背手而立。
老汉揉了揉眼,使劲往前看,那青年一头乌发没有金冠束起,就是用同色布巾扎了起来,一身长袍还算齐整,估计从布坊买的话,也就二钱银子,一双布鞋,还不如他脚上来的厚实。
若不是那眉眼和记忆中的那死了的侄儿窦文举神似,老汉可是不敢相信就这个年轻人是那朝廷封赏的逍遥侯,传闻中的王侯将相,不是应该通身穿金戴银,气派非凡吗?若不是被家族里的众老少齐齐拱着他来这里‘认亲’,他这一把老骨头哪里想走这一趟?
“这位小哥,就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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