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,若不是被人劫持或离开咱们的视线,小范围活动不要干涉。务必让他们住下来,住的安心,住的流连忘返!”
姬长风一番话,听的肖子安连连点头。这副牌怎么打,姬长风心里已经暗暗有了打算,他再次叮嘱道,“先生也好好歇息,日后有重要时候还得麻烦你出手呢!”
果然,两日后,带湖城外,东北郊区码头之上,两华服少年如同纨绔子弟一样,牵着三只金鞍玉架的鸭子,好似三只小马拉着一架小小银制的行礼车,后面跟随了两个年级不大的童子。
还有一个络腮胡子,两眼呆滞的糙汉子,挑了担子跟随四个不大的少年们后面,这人正是养好了伤的魏玉琪,其后投奔到东津府,非要跟着阮清牵马执鞭,听说阮清等人要来带湖城,说什么也要跟着前来。
这奇特的一行人极为扎人眼球,尤其那三只鸭子身上的金鞍玉架,无论是金饰物做工还是玉石品质,俱精致繁复,打眼一看就不是凡品。也不知何人家的孩子,这样动乱时节还敢这样浮华。
也有那贼眉鼠眼的混混儿动了歪心思的想上前去,但看跟随着粗眉大眼的少年好似无意在大石头上磕磕鞋子里的沙石,那石头居然四分五裂了,不由吓的往后退了几步。
等待几人走过后,混混儿才惊疑不定的上前,摸摸那石头,狐疑道,“这大力?真的假的?”触手之处,大石头一片畿粉,混混儿不由的两腿筛糠似的抖了半日,心里连连庆幸自己没敢出手。
路过茶楼,一少年道,“清哥,咱们要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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