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没有家人亲属的领钱的,补偿金发放其所在的家族里。
这一连串是措施,立即扭转了山呼海啸的不平之声,民众们先是摄于其威压,后安抚于其怀柔策略中,惶惶不安的带湖城渐渐风平浪静起来。
但城外窦氏田庄就不同了,五千兵将围堵在田庄之外。设置了拒马,挖了壕坑,架起了观察点,安置守卫三班巡逻,将士们刀枪上架,随时随地的备战。
没有喊话,没有对阵,就这样严防死守,一个少年打开了庄子大门,走出了庄子准备问话,被张弓等待的来军放箭就射,可怜的少年,一点没有防备的就被扎成了刺猬一样,死在了当场。
“大哥!怎么办?”窦天房抱着琴,和窦天角站在半山腰处的一棵大树下的掩体后,看着庄子外往来巡逻的东南军问道。
“庄子里的人都转移的差不多了!留下的都是咱们自己的人。各处的机关和陷阱也打开了。火力留在了各处的哨点,咱们坐等就好!”窦天角很冷静的盯着外面,两眼清明,丝毫不为那磨刀霍霍的五千人所动。
村里没有战斗力的老弱妇孺都从暗道转移离开了,留下自己人也就不到五十人左右,而对方则是五千多人,这敌我悬殊太大,若是强硬对抗,未免逞了匹夫之勇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地势之便,避其锋芒,采取游击之术,一点一点削弱敌人是力量。当初学兵法就听说了,“敌进我退!敌驻我扰!敌疲我打!敌退我追!”用在此时最合适不过了。
但看敌人这架势,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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