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乡邻地方,就是千刀万剐,也抵不了你背上的孽债。”
面对责骂,黑衣汉子飞鱼忽而清醒过来,可以点出他的出处,知晓他的任务,并且出手阻拦的,非友即敌,“不管你是神是鬼,耽误了本人的正事就是死到临头了。”他手扶腰间,警惕的四处搜索着。四周再次恢复寂静无声,好似前面的人语如同幻觉,无处追寻。
正当他竖起耳朵,聆听动静,双眼警惕的四处巡视,腿上忽然剧痛起来“哎哟!”一条赤练小蛇被他抬腿甩了出去,顺着草场游走。但他却清晰的感觉到,被咬到的腿瞬间麻木,并快速向外扩展,很快一条腿都失去了感觉。
“不好!是毒蛇!”黑漆漆的夜,无法看见伤口的颜色,属下们早已倒地上,暗处有有人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,无奈,他松开了扶在腰间的手,抖擞着摸寻怀里的解毒药,暗处刮了一阵风,飞鱼的腰带断了,同着怀里藏着的瓶瓶罐罐的,稀里哗啦落了一地,“哎呀!我的药!”
他赶紧的弯腰在地上寻摸着,借着微微磷火的荧光,他看到细瓷瓶子就在手边,不由大喜,伸出手就要捡起来,不知何处伸出一只脚来,恰恰巧巧的踩在了瓶子上。
他抬起头来,看见同样一身黑衣打扮的汉子好似铁塔一样站在了他的面前。
忽然,四周十多把火把点燃,原本寂寥黑暗的乱坟岗,这时候,在火把的照耀下,变得毫无恐惧神秘可言。
几十个黑人人抱着膀子好似看热闹一样,盯着场子中的飞鱼以及倒在地上的他的属下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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