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,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做?”禀报消息的人低头哈腰的站旁边谄媚的问。
“哼!传令下去,令兄弟们白日了休息,晚上带他们找乐子去~”那人哼了哼,说了一句。
当夜,舒兰城正值四门守卫交接班之际,自城门外的护城河底下,潜伏的人马带了钩绳,悄悄爬上城墙,从暗处击杀了守城士兵,打开城门,放入等待在城下的两千多人。
歇息在城主府的庄文韬被一阵仓皇的铜锣声惊醒。寝室外有侍卫跑过来,“将军,不好了!有敌袭!”
庄文韬顾不得穿戴整齐,就披上了软甲,携带长刀出了门。大门口赶来了百十余匪人已经和城主府的守卫们打在一起。见到了庄文韬出来,一位雄壮的匪徒也举着大刀气势汹汹的砍过来,二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,身上居然不相上下。
但城主府的守卫们却渐渐不敌匪徒们的剽悍,落于下风起来,渐渐受伤流血及死亡的渐多。
眼看自己这方伤亡过半,就是庄文韬本人也右侧臂膀被砍了一刀,血流不止,头发被披了一刀,削去发冠,断发散乱,形容狼狈不堪,他换了左手使刀,力度和精细终究是差了很多。眼见步步紧逼的敌人,心里不由暗暗叹息,“难道我今日就要丧命于此了吗?”
那敌人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,看着庄文韬狼狈不堪,甚是愉悦。
忽而有人站在墙头上,丢下了大包大包的石灰粉和辣椒粉来,匪徒们以为是暗器,举刀砍去,散落的粉末飘的到处都是,落入仰头举刀的匪徒眼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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