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奇的场景,吸引了来练习的武生们围观,指指点点跟着嬉笑着。还有学生好心的下去扶起这些大了很多的新生,带着一起跑的。渐渐的新人们也陆续再次跑起来。
马场圈出的跑道很大,有五里路的样子,十圈对于这些新人来说,实在太多了。就是最后坚持到底的连着范均荀也就五六人,其他勉强的走到终点,都倒下起不来了。
可是显然还不是他们休息的时间,“你们用了近一个半时辰,才完成这一项,显然比其他班级差的多了。现在只有半刻钟吃午饭,进行下一项。”李教官极为不满意。
这速度比起那日武生们显然是差的很了。他们在两个时辰里匀速跑了近三十圈。原本以为就是匀速跑步,没有啥技术含量。现在才知道持久跑步,还要保持一定速度是很不容易的。
而跑步落到最后那十人几乎是走到底的,还要面临罚出的五圈。
晚饭没有时间吃,那十余人相互搀扶着,举步维艰的走在跑道上,直到深夜才堪堪的走完。一个个勉强接过来学生递给的粗面馒头,也不管有无菜、粥,囫囵咽下倒在铺上就打起呼噜来。
第二日,还未及起身,就听到了集合的哨子吹响,“亲娘啊!要老命了喂!”有人刚站起就哀嚎起来。脚底板子上布满了燎泡,一不小心就擦破了,流了满脚的血水,灌湿了鞋。
“不行就回去吧!不必跟着我!”范均荀转身看了看一帐篷的弟兄们,毫无情绪的说。他是坚定的要练好本领的,正恨自己年纪大了,不如小些的武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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