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一死了之啊!”几人拉着拽着不撒手。虽然自己也是恨的没有办法,看同窗好友这样恨不得同去算了。但理性犹在,看不得好友在眼前作死。
“各位兄台!稍安勿躁啊!”窦玄武也看不得这一群大老爷们要死要活的样子,不由出声,“不知各位收到这样的消息否?战区生员可以赴其他府城考秋闱?”
“这位兄弟说的可是真的?”十余人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样围着窦玄武,“听说朝廷下发了行文至各地,应该是真的,有商人带来的消息。”
“可咱们如何出去呢?”有人为难了。活着都是奢望,出去要钱要路,这些人又傻眼了。直到十余人又盯着窦玄武,“明日傍晚,有商船路过,如果各位兄台愿意,我就拜托商道朋友给你们带出去,但万万保密,如果泄露行踪,不仅出不去,还会带来不测之险。”
十余人感激不已,指天发誓后散去,“哥!你这事管的多了吧?”窦天尾抱着膀子冷眼旁观许久,这些读书人为了这点事就寻死觅活,给谁看?这样的人当官能是好官?他这个十岁大的人站这么久,也没见有人看见。
“呵呵。。。”窦玄武笑了,摸了摸这个小子的头,“兄弟啊!咱们当初乞讨,三日不得一顿,差点就饿死的事情,你还记得吗?”窦天尾不解。这和讨饭有关系吗?
“咱们是只求一餐而不得。他们呢?一个家庭甚至一个家族养一个读书人,为求一个好出身,十几年、几十年甚至几辈子的愿望。你说,这是小事吗?”
“啊?”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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