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经史子集分类有序,书桌上笔墨纸砚也摆放整齐。临窗的矮几上一架古琴。
但封侯王爷这样的书房就是异常的了。没有舆图沙盘,没有宝剑壁挂,没有账册古籍,没有信件奏报柬策,或是说,该王爷有的这里似乎都没有。甚至比大家家主还不如。
凤琚翻了书架摆满的书籍看了看,书籍虽然繁多,但多数在街市书坊就可找的到,孤本古籍根本没有。四处摸摸,也无机关暗门。书桌上的笔墨就是皇家贵族通用的一等竹纸和歙墨。抽屉里有个两对玉石镇纸。
看遍书房,所有物品加一起,不值五千两,这里难道就是掩人耳目,混淆视听的?
退出屋子,凤琚想了想,“去景竹园。”听暗线报告,这几年,凤瑜渚流连在景竹园时间颇多,也许那里有自己要的东西。
景竹园矮墙,竹林,小桥流水,榆木家具,敦实古朴,依旧雅趣十足。流水里养的鱼已经换了五颜六色的锦鲤,一阵阵的游来游去。
粗陶的茶具摆在院子里的木头墩子上,与这院子的清幽极度和谐。三间正房里一览无余甚至找不到纸笔,凤瑜渚流连三年之久的粗陋院子,究竟有什么神奇?
凤琚仔细的勘察每一处,蛛丝马迹也不放过,仍旧什么有用的也没有找到。只有那套粗陶茶具可以证明的确用了三年之久。
“哐啷!”凤琚一把扫过桌面,粗陶茶具被砸在地上,碎成渣渣,声音惊吓的游鱼哗啦的跳起又迅速潜游而去。
正当凤琚气的大口喘着粗气,陆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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