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官府吃皇粮了。”
“学个医学医药的,做个坐堂问诊的大夫多好,差点的去抓个药什么的也好不是?”
“这感情好啊!听说学生都已经招到了,那咱们家的孩子还能送去吗?”
“应该行吧?不然让大牛问问,他今天去做工,待他回来让他打听打听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汝阳城内外掀起了议论的高潮,城北,一片贫民区,一处僻静的小院,半人高的泥巴院墙,可以看到三间主屋的小院子里干净整齐,晾晒两件滴水的布衣。薄薄的木板院门‘笃笃’敲响,“谁呀?”
一位年轻人身着短衣出来开门,“请问你找谁?”
“舒秀才在家吗?”两位身着儒衣布袍的先生在门口问。
“在!在!哥~,有人找你!”年轻人连声应着。
“哦!郑兄,梁兄,二位稀客啊!”舒余宽就是那个书画第一的书生。给两人请进门,上了茶水。“不知二位今日所为何来?”
“鸿林学院要翻修招收经算和医药医学班,需要添置执教,不知道舒兄弟有无兴趣?”二人对视一眼,郑临安开口说。
“这?不知道什么条件,为何问我?”舒余宽小心的问。书画得的银两已经还了父亲吃药欠下的账,余不足十两,家里余粮也不多。心里正在发愁呢,这就天降好事了!实在有些忐忑。
“只要有真实才学,愿意去执教就可。执教的年俸五十两,相信你值得这个价。”梁宏杰直言。
这个价格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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