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生存吗?
仿佛看出其间有几人这样矛盾的心理,阮清清清嗓子,“其实读书人也是人,需要吃喝拉撒的,如果空喊清高,就脱离了实际,成了书虫!势必会怨天尤人,不能再行为民请命,为世道先驱之事,也就失去读书人的根本。”十余人对于这话皆是认同。
“而商的本意是为货之流通,互通有无,并非提到商,都是奸商!当今的东津王凤瑜渚大家知道吧!世人都道其是钱串子,但他用商救世,活命无数,可担当起当世英豪之名!”
对于东津王其人其事,当世议论颇多,谁也没有想到,他在灾难来临时不仅可以独善其身,甚至还拿出大部分的财物钱粮来支援朝廷。这份敢‘舍’,就能担当的了英豪之名!更不要提看清这份‘舍’背后的危机,更是需要极大的智慧。
“而今,即使我们无偿投资十万两,丝毫不求取,敢问各位,你们有把握令学院起死回生吗?”
一屋子的人皆是默然。
一个学院的生存,不仅是需要钱还要有社会的认同,有人愿意送孩子来读书,有官府的大力扶植,有引领学风的高才雅士,有好的出路和前途,繁之种种,哪里是随便说说就可以改变其生死的呢!
但眼前这个孩子侃侃而谈,似乎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,不信都不行,谁让他们都是想看到学院再次繁荣起来呢?也许不是这个孩子画的大饼太可他们的心意,而是自己也想为学院谋一分出路吧!
看几人不再有异议,阮清再次说,“经费核算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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