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、大娘,守候在门楼外的车马、伙计众生像如影如电。
这高大的敞轩,南为宛西河,如玉带蜿蜒而过,西北汝阳城夕照下金光烁烁,如天街幻境,山坡北下,自家挂起的红灯笼,有的已经开始点亮烛火,好似繁星点点。
这情这景于她仿佛是匆匆过客的一瞥,如烟如雾的淡薄,一阵风就会消散无踪可寻。
阮清此时更明白自己骨血里的单薄,若画景,她心底浮出的是更胜一筹的黄鹤楼。江水长,天宽地阔,人与楼高,白沙町处,云鹤翱翔,此处即家乡。
睁开眼,香已半燃,阮清提笔挥毫,先用线条勾勒出细腻的工笔底子,再用水粉晕染。
眼前景,黄鹤楼,片片香草、繁花绿柳处,半壁河山,其间隐隐有奢美的楼阁。遥望江河,目之所及,阵阵烟波外,夕阳斜照一派群芳斗艳、歌舞升平。
右上留白处,狂草提诗一首:
望江醉
华灯初上夜未央,为谁把酒拟疏狂?
烟火红尘几人醉,一宿寂夜谁相忘。
望断天涯凭栏阔,山外青山离歌伤。
自在漂泊随四海,滚滚江水悠悠长。
一气呵成,燃香未尽。阮清有些落寞的情怀被人惊醒,“呦!没看出来这个小子还真是不错啊!”,随即有人挤过来,品评阮清的作品。
阮清向后退一步,看主持场面的一位中年人走过来,“做完就出去,明日午后结论,到时候再点评吧!”待墨晾干,就按编号拿出去挂在外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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