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自己端了个粗瓷大碗,高粱饭里埋了个烤辣椒,躲在角落里无比满足的小样儿,爷爷他们知道一定会拍着胸说,“咱家清儿就是好养活!”看着比自己的脸还大的碗,阮清吃着就乐了。
她不知道隔道墙后,有人听这这边的动静,和她傻乐的声音,却悄悄的抹了一遍又一遍的眼泪。
进入膨大期的红薯停止剪苗扦插,给追了肥水。其他的仍旧是慢慢的扩展着薯田,最前绿叶铺满田地,依次渐稀少,最后是刚扦插的田。红薯地里可见到整个红薯生长期全过程。
五月底,已经半数辣椒红彤彤的饱满喜人,阮清带了几人和还有闻讯赶来的村老们半天就采收完毕,摊在一片平坦的大石头上晾晒,这是第一批采摘做种子的,五日后就完全干燥了。
几个老头也没让人插手,给剪开收集了种子。村长带了辣椒皮在水磨上磨成粉,送食堂里让姜大娘给做了三大坛子辣椒油。
当日晚饭就是酸笋豆角面条浇辣油。很多人吃不惯,辣的到处找水喝。姜大娘有先见之明,提前准备了冷凉的绿豆茶,简直成了救命汤了。
但热血汉子多数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这火辣辣的味道。尤其几位村老,倚老卖老的暗藏起一坛子来。
新辣椒籽又被阮清给催芽种植在了露天苗床里,这次就叫给了姜月娥带了二十人管理,虽然只有五亩地的苗床,但可以种植三十多亩地的辣椒来,还是很可观的。
待芸薹收获的时候,菜籽都不卖,留给村里榨油做辣椒油、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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