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骥吉都困倦起来。
虽然凤瑜渚一副相见恨晚,舍不得放父女二人离去的样子,阮玉成还是带了阮清坚持离去,找了个客栈歇息。
阮清不是小六子,她的五官一半像父亲,一半像母亲。尤其额头和凤眼,和小骥吉有几分相像。她和凤骥吉混久了一定会露出马脚的。阮玉成可不敢冒这样的危险。
待父女二人离去,凤骥吉也在旁边软塌上睡了。凤瑜渚又盯着两个珍珠制品看了一会儿,“构思精巧,工艺精湛,难得一见的佳品啊!这一静一动,声色俱全,如分开售卖可惜了。一起定价就不易太高,怎么办呢?”
突然,他一拍大腿,“哟!忘记大事了!”他忽然想起想让阮玉成给他店里的首饰制作给点拨一下。谁知见了这两件东西就啥也不记得了。
“算了!我今日得了这两件也就是不错了,人啊,不能太贪心啊,赚钱还不知给谁呢!”想想,他又释然了。赚钱当然好,但知足更是重要。
客栈里阮清睡饱了,已经下午四点钟左右,冬日天短,日头西斜,陆续的店铺开始打烊。
客栈里老板说东大街后有夜市小吃,还有杂耍的,摆地摊的,有时还可以遇到海外舶来品,是东津府特色景观。父女二人收拾一番就去逛夜市了。
津府夜市,华灯初上,人影重重,古街深处,能够清楚地听到小贩合辙押韵、声声入耳的叫卖声。
这里原本是以小吃与摊商而兴起,迄今仍以此为主;由于其规模与商机极大,周边店铺纷纷加入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