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就和劳工们打成一片。甚至还给码头上混熟的船家商家们介绍工人,照顾家境贫寒的苦人,一来二去的竟然成了劳务中介似的,当然,免费的,和其他地盘上的蛇头可不一样。
布艺店的货物流动的没有想象的快,毕竟多少人还在想法解决温饱的问题,对于精神上的满足,不是那么必须的,就推后考虑了。
但对于不值钱的缎带手链、各色绢花、绣花小手帕、荷包等物,售卖的还不错的。除了往来的客商外,有很多码头搬运工给媳妇、姐妹、儿女带个小东西什么的,一文两文钱还是可以花的。
阮清和李玉杏两人整理了架子上的布艺品,调整了品种搭配,给空缺的再补上货品。
阮林整理了卧房后,如往常一样取了水桶去前面码头拎水。
清晨,寒风料峭,地面上沾湿后就能结了一层薄冰。太阳红润如球,浮在河面。河水中间微微嶙峋的薄冰映衬出粗糙的倒影。
阮林一身薄薄的兔毛袄子,外罩绿布衣衫,乌黑的发整齐的编在一起,用粉色的缎带扎着蝴蝶结,脸蛋微红,身形细挑,仿佛是春日里的一支新桃,清新而又微微丽色。她虽不足十岁,但自幼劳作,又跟着村里一起锻炼,体态更是挺拔轻盈。
她拎着木桶来到河边一处垫了大石块的地方。这里是他们日常洗涮、取水之处,今日仍是结了一层冰。
阮林仍如往常一样,用木桶使劲磕着河边的冰面,磕出窟窿来就可以灌桶水了。可是不知道木桶为何一滑,阮林连人带桶一起滑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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