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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数人还是觉得夸张了,但行走的马车,或挑担的行人挂铃铛还是简单宜行的。
朝堂行文至各个城镇、乡里。赵国的人民觉的有些懵,这得多大的雾,才能这么重视?
但县衙已经开始下乡督办,河沟边、大路边、甚至城门口陆续的用绳索圈出范围,标记地名。
铁匠铺子打的铃铛供不应求。富裕人家的孩子都带上了金银铃铛首饰。骡子和马也都挂上了铃铛。
柴草和粮食被抢购,市场上一度粮草价格上涨的离谱,被官府立即查抄了几家后情况才好转。
六月底开始,赵国隔三差五的就是一场大雾,半天后才散。
进入七月后浓雾弥漫,经久不散,虽不是伸手不见五指,但能见度不超过五尺远。
站在浓雾里,看不见,如同眼瞎,让人茫然无措,如果不是熟悉的环境,根本分辨不出方向来。浓雾十天半月的才散去,后一两天又再次弥漫。
雾霾给赵国上下带来极大的困扰。不能如常的出行、交易、劳作。到处湿漉漉、黏糊糊的,衣服洗了也无法干燥,可烤火干燥,但很快有潮湿起来。很多人嫌用柴火太费,就那样黏糊糊穿着,眼看捂出皮癣湿疹来。
老人和孩子在浓雾里容易眼疾和气喘咳嗽,呼吸困难。郎中们却无法看好病,只能交代尽量不出门。
庄稼在不见天日的大雾里蔫了吧唧的,长势不佳,果蔬开不了花,就是勉强开花,也没有蜜蜂蝴蝶顶着雾水授粉,严重影响了结果。倒是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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