紊乱、参差不齐的短麻。沾水不可多,微微润了麻丝,免得太干,容易断裂即可。水多了,就容易发霉,发涩,不宜上机纺织。梳理好了就打成一束,每六束结成一捆。就可送纺织间了。
祥哥的腿不方便,就坐着梳麻。他悟性极好,看了一遍后就能动手,活做的老把式们无话可说。花花和小石头也跟着分麻,听了姜二爷的指点几回,也有模有样的!六子拿了小笤帚,不时的把几人梳出的乱麻扫到一起,装进筐子。
冯家老头看连一起来的小孩子都出去了,自己一家人还窝在棚子里,老脸挂不住了,给家人训话“我们也是逃难避祸来的,不能太抬举自己,给恩人添乱。”,自个儿牵了驴架上板车去帮着运木薯去了。
秀才媳妇一夜惊魂后就没了奶水,孩子八个月大,饿的老是哭,正哄着。冯婆婆梳了头,掸掸衣裳,带媳妇去食堂找点吃的喂孩子,顺便看看能做啥活。留下秀才一人,茫然无措,不知道自己能干些啥?忙碌的人群,来来往往,热火朝天的,而他袖手旁观着。
自从七年前,十五岁的他考了秀才,是全县最小的秀才,哪个不夸他?父母,先生都以他为荣。自己意气风发,更是努力,以图百尺竿头更进一步。
突然,爆发了鲁王逼宫乱政,诸王割据,天下大乱。他空有抱负,无处施展。家里老爹赶驴车拉生意,兼耕作几亩贫地,老娘和媳妇绣花赚点小钱度日,都是怜惜他读书文弱,肩不能担,手不能提的。
恶匪临门,他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引颈就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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