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村长匆匆翻过一遍,嘴角颤抖,说不出话来。
这是一份周全的备战报告书,就地理地形和人力战力分配做了统计和分析,提出建山堡自治,好半天,村长才出声:“您是说我们现在开始占山为王?”
阮清低声的答“村长,不是占山为王,是乱世中图生存。我们村虽地势偏僻,仍不得安宁,你看那世人哪里还有安宁?偏守一隅不得,不如就此奋起,挣他一挣!”
“可是,我们村二百三十八人,有一百多的老人和孩子。存银不足百两,目前没有余粮,全靠野菜和山货度日。怎么有力气抗争?”村长有些沮丧的道。
毕竟当初隐居在这个封闭的山里,几家人相互通婚,血缘愈发单薄,并有畸形和痴傻的孩子出生,当初英武不凡的健儿,传下来的武功和绝学也丢失了很多。
传到这一代,眼看村子人口渐少,没有了活力,无奈违背了祖上的遗训,打开山门,接纳流浪者。
“我需要善于攀岩的人手做一件事。目前无法说清楚。需要绝对的配合和保密。”阮清说,毕竟能否建安全通道对于充分使用山洞后的腹地有很重要的意义。
总不能每个人都去爬山吧?
接下来,阮清希望这些事情由村长出面,阮玉成协助,自己还是个孩子,就不要引起大家的注意就好。村长和阮玉成明白了。出于安全,也不能把阮清曝露在外。
是夜,村长悄悄的请五位村老到神婆的小院,黎明前送回家。村里有什么变了,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