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跟上去,进了村头的一处小院,景色立即变了。
眼前是高堂庙宇,烟云缭绕,老奶奶坐在一处台阶上,小白猫正窝在旁边,她递过一碗水,“喝碗水吧!孩子!”
阮清正觉得口渴,慈祥的老奶奶让她放松了警惕。接过碗一口气喝了,甘甜清爽的口感,好喝。
阮清坐下来,谢谢老奶奶。困倦袭来,阮清意识渐渐模糊了。朦胧中听到老人暗沉嘶哑的诵经声音,神秘,空旷,深远。一幕幕影像闪过。
有出生,有死亡,战乱,烟火,沾了鲜血的刀枪,断肢残体,有人仰天长啸,有人匍匐在深渊,满目疮痍,人,很多人,死亡,残阳似血,鸦鸣回声阵阵。
“不!不!”朦胧中阮清嗫嚅着,挣扎着,好似坠入无边噩梦,“醒来!清儿,快醒来!”
耳边有人呼唤,阮清终于挣脱梦境,意识渐回。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还在菜园,阮林说她睡着做噩梦了,怎么都唤不醒。吓得让阮雨喊人去了。
大哥阮风和娘亲沈萍一起跑来了,看着还意识不清,懵懵懂懂的阮清,顾不得埋怨,赶紧的给她抱回家安置在床上。
阮云请了村医李大夫来给看看。李老头年级约三十多岁,逃难来的,会些跌打损伤的医治,平时采采药,给村里人看看病,很得村人的敬重。
这时候,被阮云拽的歪歪斜斜的跑过来,气喘吁吁地骂“臭小子,要摔倒我了!”一家人忙给李大夫让位置,请他不要怪罪。
李大夫平息了呼吸后,坐在床边给阮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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