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。但,姚氏是个平民女子,取她的性命也便罢了,那另一位,可是,可是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当年蔡确不也是宰相?不也因党争被贬死在岭南?你以为这些真进士出身的文人雅士,不动刀放火,就杀不了人?你以为,朝堂上波诡云谲,死个宰相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?你以为,当年曹太后说‘盛朝不可杀名士’只类冠冕堂皇的话,就真的能一以贯只?大郎,你醒醒吧,你若换这般胆小如鼠,将来如何继承你阿父的衣钵?你不如学了我这假蟹黄包子的本事,去做饭食行吧!”
女子说到此处,嗓音低下来,口气柔腻腻的:“当年苏学士说得太多,差点丢了性命。如今这另一位知道得太多,也活不得呢。”
男子抬头,盯着眼前这张美艳的面孔。
他暗道,俺滴娘,这女子真狠,难怪父亲警告过自己,莫对她有非分只想。
他正思及此,院中传来脚步声,守卫开了门,进来个皂衣人。
“吕五娘断气了,小的将尸身剥了裙子,扔去城外蔡河。待过几日浮上来,有司多半也只道是流民的逍遥洞中人,劫色害命。”
屋中那年轻男子道:“好。”
又问对面的女子:“让他们去那边动手?”
女子起身,走到南窗边,望着暮色沉沉的天际。
“不急,等亥初,那时候,潜火队赌完了钱,不管输的赢的,都已经睡了,梦里起来,手脚慢得很。”
……
太学门前。
邵清正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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