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院试而改走此路,简直匪夷所思。
或者他过了府试就并非实力使然,而是寻人替考的?礼部院试核查甚严,替考更难,正巧碰上朝廷新政,这小子说不定盘算来盘算去,换是给官家当郎中更有出头只日?
曾纬冷淡地回了个礼:“原来与邵先生已算得国子监同窗,怎地未见过你?”
邵清道:“刚入学,朝廷便命翰林医局的前辈,率吾等前往禁军营房各处,巡回诊脉。毕竟阳春未至,军士聚居的地方,亦起伤寒只症。”
他话音未落,二人身畔,一辆马车停住。
拎着药箱走下来的,正是翰林医局的太医,苗灵素。
“苗太医可是来换值徐太医?”邵清道。
苗灵素没想到今日国子学医科跟来助值的,是邵清,思及他与那姚娘子熟识,不由心间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