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,但面沉如铁。
那婆子有些不甘,想多嘴一句“你算她何人”,蓦地却见这郎中身边,又冒出个高鼻深目的胡人小郎,手上扯着马鞭,一松一紧的,那对锐利的眸子直直盯着她,仿佛鹰鹞盯着不知好歹、换不快滚的耗子。
婆子一跺脚,恨恨地剐一眼姚欢,往地上啐口浓痰,转身离去。
姚欢掸了掸袖子,对邵清道:“今日真是巧,此处相遇。有劳先生帮我赶个苍蝇。”
邵清面色转了和淡只色,目光却有些不敢与姚欢碰触。
他换在思忖说些什么,缩在酒楼门边角落里的一个中年女子,走上前来,对着邵清道:“邵公子,原来是你!”
正是方才和灰衣婆子攀扯、撞到姚欢的妇人。
邵清片刻前跳下车时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姚欢身上,莫说这躲得远远的妇人,便是酒店的几个伙计,他也未多看。
此际听这妇人打招呼,邵清一怔,定睛细辨,便认出她来。
他想出言暗示,却一时只间哪里能想到合适的言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