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净双手的邵清,捞起一张鲤鱼皮。
赵佶瞪着眼睛:“这是要作甚?”
姚欢上前道:“郡王莫怕。一时半会没有桑皮,但郡王的肌肤晚一刻密敷,就多一分染毒出脓之虞。这鱼皮已清洁过,比用桑皮更舒服些。”
鱼皮做敷料,不是她异想天开,而是来自现代医学的实践。
姚欢当初住院,与病友们消磨时光的办法之一,就是听萧医生说自己援助非洲时的经历。
当地医疗条件差,烧伤患者没有含有银离子的纱布敷料,一名南美来的援建医生,就用罗非鱼的现剥鱼皮,经过简单的外科消毒处理后,裹在病患的伤处。
姚欢虽不是学医的,但做项目时最喜欢医药类项目,及至自己因肿瘤入院,排遣痛苦和凄怆的良方,就是听各种临床病例。
萧医生说完故事,吃瓜病友里,唯有姚欢继续追问。
鱼皮成为烧伤病人优质敷料的原理,无非两个。一是贴合度极高,患者不必像使用其他敷料那样频繁更换,烧伤病人初期换料的感受,犹如活活撕皮,惨叫声闻之虐心,若能四五日不用更换敷料,大大减轻了病人的痛苦。二是罗非鱼皮中的胶原蛋白肽含量,比人类皮肤还要高,用鱼皮敷在患处,可以促进肉芽组织生成、加快新皮肤的长成。
烧伤病人需要的,正是防止感染和加速愈合。
这个时代,宋朝虽已与阿拉伯开始频繁的海上贸易,孔雀、鸵鸟等活物也已登临中原土地,但活的罗非鱼还未引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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