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娘子说,她有个医治郡王的法子。”
……
苏家的灶间。
邵清与姚欢进来时,沈馥之刚刚为案板上泼过滚烫的水。
她的脚边,两只深桶里,还悠游着五六尾硕壮的鲤鱼。
苏家今日的宴席,涮鱼片和生鱼脍都要用到不少,因而鲤鱼备了余量。
“姨母,我们杀鱼吧。”姚欢道。
沈馥之点头,探身伸手,揪准鲤鱼鳃部,倏地拎上案板。
鲤鱼垂死挣扎,扭身甩尾,劲大如驴撅蹄子。
姚欢忙上前摁住鱼腹,沈馥之抄起案头一把砍肉的大刀,横转刀背,“啪唧”往鱼头拍去。
鲤鱼头骨裂了,扭动渐息。
沈馥之换了把刀,咵嚓咵嚓去了鱼鳞,复又将鱼拎了起来。
姚欢舀起一大瓢清水,自鱼头到鱼尾,小心地冲走粘满鱼身的鳞片。
那一厢,美团又哗啦一阵,拿烧滚的水,泼了两遍案板。
待沈馥之将鱼再次平放到案板上,姚欢取出柳叶小刀,在油灯火头上烤了,略略晾晾,凑近大鲤鱼,自鳃下横划一刀跨过鱼腹,自脊背骨竖划一刀直至鱼尾,然后左手抠起鱼肉一角,右手继续捏住小刀,尖刃刺入,顶到鱼的胸廓骨后,慢慢往鱼腹部推进,直至取下半爿鱼身。
她又将鱼皮朝下,自己则蹲下身子,让目光与这片鱼肉平行,然后平端着刀身,靠那极为锋利的侧面刀刃,一点一点地割掉鱼皮上白花花的鱼肉。
邵清目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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