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辈。”
“他与姚娘子亦相识?”
“自是认识的,姚娘子的幼弟,在他塾里开蒙。”
“哦,如此。能得苏公青眼的年轻士子,果然一表人才,敢问他名讳是?”
“姓邵,单名一个清。”
高俅暗暗记下了,盯着坐于下首的邵清又观察了一番,见他只一脸端静,似在凝神听李师师唱歌,又似在看徐好好抚筝的手指,眼睛倒规矩得很,没有乱睃不该睃的人。
高俅的正牌主子,如今毕竟是遂宁郡王赵佶,他嘴角微微撇了撇,注意力也就不再放在邵清身上。
开封城三条腿的蛤蟆难找,像师师姑娘唱歌那般好听、风姿又那般夺神的佳人,更难找。
但是,像这姓邵的一般,削尖了脑袋四处要拜座主恩师的寒门小子,简直如过江之鲫。
高俅嘀咕两句,看看铜漏。眼看亥正时分了,郡王那头,不知今日作何计较?
遂宁郡王赵佶自从风荷楼初见李师师,便念念不忘,因知高俅与姚欢颇有交情,便将叩问佳人之事授与他办。
高俅虽为仆,但大过赵佶十岁,又得小主人宠信,便爽快地将自己一番风月经验摆出来。道是如师师姑娘这般自视颇高的女子,且刚脱了私妓壳子,郡王切忌欲速则不达,轰闹着要纳她入王府,她未必就情愿,向太后闻知更怕要气出病来。
顶好的法子,不如投其所好,既然她一心开塾授课,郡王不妨与她多多相会于风雅得体的场合,并在京中名士贵胄中为她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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