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!”
姚欢眼尖,她和美团踏过浅浅的淤泥地,从太学回廊下,又拖过好几只麻袋。
打开一看,竟是各种干果。她伸手捞起细观,全都认得。
有栗子、红枣、桂圆干、莲子、绿豆。
姚欢起身与杨翁道:“这些干果子可比麦粉好,麦粉泡了水,哪里还篓得回来。杨翁,太学里这些果子是做甚用的?”
杨翁道:“这是做馒头的。”
“对,做馒头的,甜馅儿的馒头。”
但听身后有人接着杨翁的话道。
姚欢回头,见是太学里一个叫陈皓的年轻学子。
这陈皓也是外乡人,父亲前年刚在京中谋到个小官职,他倒争气,随父来京一年便考中了贡生,入太学准备礼部院试。他因城中有家,在太学本是走读,却于大水初退的翌日,就来太学,与同窗们帮忙清扫淤泥,修葺厕间,以防疫情。
姚欢随姨母寄住过来,几日里没闲着,一直在干活,故而识得这陈皓。
陈皓彬彬有礼道:“姚娘子,你可听过仁宗朝时,太学馒头的典故。”
姚欢心道,我虽是冒牌古人,但还真知道你们宋朝皇帝这个轶事。
“陈官人说的,可是当年仁宗帝,临幸太学,尝了一口厨灶间端给士子们用作午膳的羊肉馒头,觉得料足味美,遂赞道,以此养士,当无愧矣。”
陈皓赞许地点头。
他知道蔡学正这外甥女是东水门做饭食行的,因而过来搭话,纯粹是自自然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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