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听到厅上传来刘婕妤凄然的申诉:“太后,官家,那姚氏造御食不良,害妾腹痛,或许因她是市井贩妇,懵懂无知,尚算无心之过。但皇后,皇后此举,众目睽睽,皆可为妾作证,皇后的戕害之意,不但加于妾身,还殃及龙胎,失德至此,岂可再为六宫之主……”
“刘娘子,莫口无遮拦,皇后,是官家的皇后,今日内廷风波,皇后是否失德,须由官家说了算。”向太后截住了刘婕妤的话,语速不快,却透着森严。
姚欢此时已完全清醒,品咂着刘婕妤告状的话,疑云骤涌。
什么叫“姚氏造御食不良”?
我兢兢业业给你们老赵家烧了三四天鸡爪子和猪下水,哪儿不良了?
她正莫名其妙间,一直铁青着脸、袖手而立的赵煦,冷冷地扫了一眼孟皇后,终于发了声:“皇后,你为何去动那把椅子?”
立在厅中的孟皇后,是这片空间里少有的能够平视天子说话的女性。
她开口时,语气十分平静:“太后,官家,明仁宫里的朱漆金云凤椅,是为太后来宫里时准备的,平素里,妾身亦不敢坐。今日刘婕妤到得早,未顾左右便坐了上去。妾因想着,她刚有了身子,就先坐着,待众娘子起身恭迎太后与官家时,妾亲自将左右的椅子换与她即可。妾哪里料到,刘婕妤不是往前迎驾,而是往后退呢?”
“我为什么往后退?我腹痛骤起,站不住呐!这个什么遂宁郡王招惹来的姚氏,不知道往鸡脚里放了什么,我今日早膳,除了一小碗清清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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