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的主人一样,专注地望着沈家饭铺门口的情形。
“此人是谁?怎地与姚大娘子当街说了这么久?”曾纬皱了眉,像是问晴荷,又像是自语。
晴荷当然听出了曾纬口吻中的不悦意味。
她瞄了一眼曾纬,小心翼翼道:“好像,是她家的私塾先生吧,先头好些个童子挤在一处。”
曾纬忽地讪讪一笑,却向晴荷走近了一步。
“晴荷,谢谢你。”
他的嗓音这般温柔醇酽,听得晴荷心头一慌,有些结巴道:“四郎怎地这般说,俺一个下人,自然要尽心给府里头办事的。”
曾纬并没有戛然而止地意思,反倒讲话说得更直接了:“我没有诓你,母亲确实偷偷问过我的意思,要不要,先收你在房里。全府上下,若说那个养娘能入我的眼,除了你,再无第二个。”
晴荷的脸红得仿佛烧了起来。
天爷,这青天白日的,四郎怎就说出这般羞煞人的话。
曾纬却浑无迟疑地,倏地将情话换成了谈条件:“我不如早些与你讲话挑明了。对姚大娘子,我是真的动了心,想与她做鸳侣。府里头,父亲母亲,将来会不会棒打鸳鸯,我先不想那么多。如今,知道我心思的,却是只有你。姚娘子是个性子厚道的,你一个奴籍出身的侍妾,有这样的主母,可是大造化。你现下跑跑腿,妥帖地助我一臂之力,往后做了她的帮手,好好地随我过日子,下半辈子也有依靠,可对?”
晴荷臊得火炭似的一张脸上,分明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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