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的眼神,和他父亲是那么像。
然而有什么办法,她张玉妍,从十几岁起,就沉迷于这样的眼神了。
一个小小的孤女,臣服于、依赖于这样的眼神的主人,只是宿命而已。
她这辈子就这样了吧,反正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张尚仪闭上眼睛,似乎在稍稍清理思路与信息的表达方式。
“孟皇后,自打为官家生了小公主后,到如今两年多,官家从未宿在皇后寝宫。倒是刘婕妤那里,一旬要去三四趟,向太后通过官家的乳母婉转说了几次,官家置若罔闻。就在前几日,我的人打听来,刘婕妤很有可能又有孕了。”
曾纬眉头一挑。
最后那个信息非常有用,要不是宫里有张尚仪,父亲这样的外臣,不可能那么早知道。
曾纬于是道:“父亲想知道,向太后和朱太妃的情形。”
张尚仪撇撇嘴,依然是冰冷的语气:“向太后喜欢孟皇后,朱太妃喜欢刘婕妤,官家的嫡母是向太后、生母是朱太妃。高太后还活着的时候,喜欢向氏而不是朱氏。官家还有个同母弟弟赵似,而今官家不但身体不好、还不听向太后的话,独宠刘婕妤,虽然还没到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地步,可在向太后眼里,官家的身子骨儿,就是叫这缠人媚人的刘婕妤给耽误了的。”
曾纬一怔,莫名感到一阵烦乱。
这烦乱,不是来自于张尚仪阐述的这一通乱麻似的天家血缘和亲疏关系。曾纬既然日常领受父亲的灌输,早已熟稔当今天子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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