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的沈馥之和姚欢,吃惊地对望一眼。
这是哪儿来的大仙姑啊,大清早地在驸马府前骂山门!
高俅的眉头也蹙了起来。
他掣掣缰绳,并行过来,向沈、姚二人道:“公主的乳母,隔三岔五就来闹,因先帝和高太后、向太后都护着她,驸马有令,俺们这些下人,绝不可动她一根手指头,每回让她撒够了气,她也就走啦。”
沈馥之张着的o字型嘴,慢慢闭上了。
皇室的家事龃龉,虽不至于被说书艺人们和杂剧伶人们拿出来公开宣扬或编排,但开封城就这么大,越是富贵人家使唤的下人又越是乌泱泱的,公主驸马的八卦怎会传不到市井之中呢。
沈馥之从食客们的闲话飞语里,约略知晓,这大宋第一驸马所尚的大长公主,十来年前就过世了。神宗皇帝与这位妹妹自小感情甚笃,认定是驸马滥宠姬妾,刺激了公主,令公主忧疾并起才香消玉殒的,因而勃然大怒,将驸马的八个姬妾都配去军中,又贬逐外放了驸马。
也有传言,王驸马被贬,亦与他此前在乌台诗案中为好友苏轼奔走、欲救其性命有关。神宗皇帝不过是杀鸡儆猴,让诸位皇亲国戚、朝堂大臣看看,结交旧党是个什么下场。
无论何种原因,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啊,只怕转世投胎的大长公主都已嫁作人妇了,王诜也早已由算来是侄儿的新天子恢复驸马都尉身份,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乳母,却还在为旧主哀嚎。
沈馥之与姚欢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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