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子弟。她是辽国汉官的女儿,在辽国实行“官分南北、因俗而治”的国策下,汉人官员与他们的家眷,在获得真切的政治地位与经济利益后,早就将自己视为辽人,虽然,不是契丹人。
所以,两个忠实的辽国战士相处时,难道讥笑一番宋人和宋军,有什么不对吗?
为何很多时候,他看她的目光,带着一种即使被伪装得十分浅淡、却仍能被她感知到的厌烦。
从前在燕京,他并不是这样的。
父辈的友谊,分明令邵清、姐姐和她叶柔,从童年到少年,都如兄妹般亲密。
叶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,好像邵清的陌生的眼神,会转为冰凌,打到她脸上。
邵清的目光却并未聚焦于她,而是越过她的头顶,落在草坡上或站或坐的欣赏夕阳的人们。
美丽宁和的景象,触动了观者的雅兴,有些人甚至捡了两块石头,互相敲击着,唱起曲子词来。
“澶渊之盟后,辽宋两国皆是兵不知战,武备废弛。辽人醉心于春山秋水(指大型狩猎活动),宋人沉迷于歌舞升平,却看不到,在夏人之外,女真的部落,那些尚不满万、满万则不可敌的虎狼之师。”
邵清好像在说给叶柔听,又好像在惘然自语。
“先生,彼处已安排妥当了。”
另一名属下吕刚的出现,终于缓解了叶柔的不知所措。
邵清看看西边无垠平原上沉了一半的落日,点头道:“好,趁着天光,去试试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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