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然万分感激,哪还有脸再与官人讨价还价。”
一旁的掌柜眼珠急转,亦过来叙话:“是哪,邵官人,但凡有官人开了这个头,吾等与旁的买家,就好商量些,邵官人真是心善量宽。”
邵清拱拱手:“那就依着此价,有劳掌柜的再誊写一份新契。”
“即刻,即刻就写,不能耽误官人哩。”
掌柜去到案几后,提笔疾书,邵清还未将一盏茶饮尽,那头就停笔了。
翟五郎过去,似乎终于想着要认真些,审看仔细后,才拿起新契,来到邵清跟前。
“请邵官人过目。”
邵清放下茶盏,刚刚接过契纸,却听门外喧嚣呼喝声乍起。
翟五郎噌地跳起来,奔到门边,高叫道:“辽人探子欺我误我!抓探子哪!”
邵清震惊愕然地看到,哗啦啦涌进来五六个禁军,兵卒中央,则是曾纬与另一名绯袍官员,皱眉瞪眼、目光森然。
“枢密院北面房钱副承旨,亲临市肆,捉拿辽国细作邵清。”
曾纬回身,对着外头,亮开了他那副宏悦迷人的男性嗓音,字正腔圆地宣布道。
“朝廷抓探子了!”
“啊?什么?”
“抓辽国探子,快去看,好看呐!”
门外,铁坊对着的大街,直如一锅挪上柴灶的汤水,须臾间沸腾起来。
门里头,翟五郎则依着曾纬事先的交待,噗通一声跪到钱副承旨跟前,指着邵清言之凿凿:“他们这些辽人,以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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