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一般。不过方才,我夫妇二人已明白,侍郎对她,并无半分真情。无妨,谈不了真情,咱们就谈真钱。请侍郎,赔她五百贯。”
徐德恰怔了怔,鄙夷道:“呵呵,说来说去,是讹钱。”
姚欢针锋相对:“侍郎既然无情,我这个生意人,就要替她与侍郎算账。侍郎逢场作戏、诱她以身相许,令她身心俱损,这样小的年纪就小产过一回,万一将来嫁了人,不能生育,被婆家休了,她以何傍身?五百贯,一文也不能少。”
姚欢说得顺溜又坦荡。
今日和这斯文败类、权宦渣男谈判,她一点也没有血脉贲张的气恼。
徐德恰这种人,就算不是爆款,也是常见款。
看看他对英娘没有丝毫悯恤之心的渣样儿,清醒的做法,当然不是逼他纳英娘为妾。
但真的与他撕破脸……这毕竟是个三品高官,姚欢也确实须顾及已经运作得不错的艺徒坊的未来。
出气只是一时爽。
在这个时代,或者说,在任何时代,真金白银,往往才是女性最大的倚仗。
得替英娘,理直气壮地要一笔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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