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信任,给端王使什么绊子,助她夫君对简王有从龙之功?都是各为恩主而已,谁也不比谁善,谁也不比谁恶。”
杜瓯茶并未抗拒梁师成的怀抱,她在他怀中,尝试着最后一次努力:“我不仅仅当你是恩主,我当你是,心里的人。我们,走吧。”
梁师成笑了笑,拍拍怀中人的后背:“你我既然情深,就莫教不相干的人离间了。来,写状子。”
杜瓯茶沉默须臾,好像气顺了些,却越发显出疲惫来。
她带着恳求之意,望着梁师成:“我现下实在难受,写不了。你让我回去,夜里好好睡一觉,明日想妥帖了,再落笔,行吗?对了,今日离开学坊时,英娘偷偷拉住我,说是拿到徐侍郎革带上的一件云燕青玉牌,我当时急着去探监,本也打算回去再看。”
梁师成眼色一闪:“你让她拿的?”
“嗯,免得姓徐的抵赖。”
梁师成盯着杜瓯茶:“你不会,一念之仁,去与姚氏说吧?”
“我要说,早就说了。守道哥哥,我心里,有你。”
梁师成深吸一口气,终于点头:“好吧。”
……
杜瓯茶没有回艺徒坊。
她去到景寺,与景僧一起,虔诚地唱诵了赞美诗。
景僧在胸前画完十字架,对杜瓯茶道:“孩子,你似乎比此前,精神好些了。”
杜瓯茶道:“是的,我想通了一番道理。”
“什么道理?”
“如果不能按照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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