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幸。若非简王博学,知晓新砍下的木材于密室中储存会有险情,此案确也难明真相。”
坐于下首的杨参军,在接下来的谈话中,很快就弄明白,简王买下那条凶船后,空仓北上,在渭水码头装满和前次同样树种与形状的木材,再南下回到开封。
船上的狗和羊,去时都关在货舱中,来时栓在甲板上,始终都活蹦乱跳、能吃能喝。直到泊在城外码头时,它们才被关入船舱中。过得半个时辰,押船的王府内侍与船工打开舱盖时,狗和羊,果然都没了气息。
……
送走邓铎后,杨参军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吴知府。
吴知府啜一口茶,反倒十分轻松。
他吩咐书吏也给吴参军点了一碗好茶来,难得在下属面前露了自嘲之意,叹道:“不论宦场还是民间,都送本府一个外号:储相。唉,杨参军,储备的相公,和真正的相公,那能一样吗?你们每日里对着我,卑职长卑职短的,殊不知,本府见了御前那几个执政,也是彻头彻尾的卑职。卑职我,就怕上头神仙打架。好在,关键时刻,简王直接来给了个示下。十三大王发话,章家也寻不到我们开封府的错处了。”
杨参军飞快地转了转心思,琢磨着,此刻,他身为真正的“卑职”,最该作出请教的模样,显得自己愚钝,衬得上司智识卓绝,给上司抬抬面子。
他于是小心道:“府尊,卑职愚钝,章相公,不是向着简王那一头的嘛。”
吴知府剜他一眼,轻声啐道:“你还真是读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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