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杜瓯茶道:“问了,法曹说,殒命的那对男女,女的,是章授的妾,男的,是章家请的先生。”
梁师成闻言,面色严峻:“哪个章授?章惇的第三子?”
杜瓯茶点头,忽地意识到什么,冷冷道:“怎么?章相公的儿子,出了家丑之事,就能随便冤枉我爹爹出气了!”
梁师成望着杜瓯茶。五年的朝夕相处,他很少看见她像今日这样,将急躁与敏感挂在脸上。
爹爹?
梁师成在心底深处哂笑一声。
无力再护佑孩子的周全了,便不配再被称为父亲。
从前,他对姚欢流露过恻隐之情,被张尚仪察觉时,尚仪就这样斩钉截铁地告诉过他,让他忘记自己有个姓苏的生父,也不必对姚欢有什么感激之意。
不过,瓯茶的这位身陷囹圄的爹爹,虽与她没有血缘,到底养过她。
梁师成的目光,于是及时地现出安抚之意。
“瓯茶,我想的,是另一层干系。若端王出面,为你从中转圜,一来,我怕章惇捏造端王有干涉刑狱之举,去官家前头诬毁端王。二来,你这些时日所为,本是要假作自己被姚氏蛊惑、倒戈至简王与章惇那处的,若你与章家杠上,这一节,便说不通了。”
杜瓯茶猛地抬起头,直愣愣地盯着梁师成。
“梁都知,所以,你的意思是,为了这场本就是构陷姚娘子将艺徒坊开成了淫窝的龌龊事,我便要坐视爹爹被冤杀?”
“你小声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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