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长得不错,气品更佳,有林下风致。
看起来,性子也和静。
不像姚欢,当初瞧着活泼俏丽不忸怩,犹如踏青时见到的野花一般可爱,未料得竟是蓬尖锐的野蒺藜。
曾纬本还要再打量杜瓯茶几眼,一想到腊八节那日的狼狈晦气,这姑娘也旁观了,他的兴致,便蓦地颓败下来。
高俅双颊一耸,细眼堆笑,疾步上来,向曾纬行礼:“四郎,新来的良驹,在后院场子里,我陪你过去。”
又转头对杜瓯茶道:“你回去与姚娘子说,静待佳音。”
杜瓯茶面色淡然地应一声,向曾纬屈膝,福礼告退。
曾纬随着高俅往马场走,一面问高俅:“你让姚氏等的,什么佳音?”
高俅忙软着声儿解释:“想着四郎不爱听我提她,所以方才未即刻报与四郎知。姚娘子她,来请端王出面,与礼部徐侍郎说说,琼林宴上,能否给艺徒坊的孩子们,些许亮相的机会。”
曾纬皱眉:“她要作甚?”
高俅的一脸马屁笑中,竟隐约透出几分正色的敬意:“她想送艺徒坊的优等生徒,进国子学或者太学。”
曾纬嗤之以鼻:“荒唐,折腾着挣了几分御前赏识和市井虚名,就痴心妄想起来。她那坊里,出来不是工匠就是歌女,两学那是什么地方,三教九流阿狗阿猫的,也能进?”
高俅稍作迟疑,终于还是详述道:“呃……姚娘子初五带着沈、张两位先生来给端王拜年时,说了一嘴,医乐百工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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