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烫熟切丝的猪肚,咬起来弹脆有韧性,姚欢便拿莴苣去配,名为“双脆”。
三黄鸡煮后拆出的鸡脯肉和鸡腿肉,则被撕得很细,正好用新鲜的莲藕切碎来拌。
猪肚双脆也好,凉拌鸡丝也罢,拌料的制取,姚欢都借鉴了宋人爱吃的“洗手蟹”的做法——舍弃酱油,将梅子、嫩姜片、水芹、葱丝、花椒碎粒与米酒混合,得到酸、辛、辣、甜的复合型味汁,淋在主菜上,锦上添花。
这样一桌冷菜,脆鳝红亮酥嫩,虾蟹醉汁淋漓,熏鱼茶香独特,肚丝和鸡丝鲜麻爽口,再来一碗黄绿相间的枸杞叶鸡汁冷面,最适合三伏天。
只在餐前,大人娃娃,均先喝一碗清淡温热的蛤蜊菜梗豆腐丝汤,润一润肠胃。
如此说说笑笑,吃到戌时,碗碟酒盏皆空。
送走杨禹叶柔一家,姚欢收拾完毕,回到内屋,看看挂在屋角的红袍子,方问起邵清面圣的经过。
邵清道:“赏赐绯服鱼袋,也便罢了,虽非你我所贪慕的,至少算不得坏事。但官家,还想调我去御药院。我当即便向官家请求,允准我去惠州官药局,好陪着你,官家正不置可否之际,曾纬,和那张尚仪来御前议事,我的请求和官家的想法,今日便皆是有首无尾,不知后续会如何。”
姚欢想了想,握着邵清的手道:“若说文士之极,乃翰林院知制诰,而御药局,也算医家之极了,你真不想去看看?”
邵清意味深长地笑笑:“谁说御药局是医家之极?我们郎中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