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开始警惕地辨认他的着装——左衽袍子,极窄的袖筒,应是辽人。
梳的则是宋人发髻、戴一块儒巾,耳朵上没有扎窟窿眼儿。
辽国的汉人无疑。
邵清幼时,母亲就坚决不给他扎耳洞,说是要随他宋人父亲的礼俗,宋人男子没有穿耳洞的。这个细节,也令邵清能够冒充宋人,从而被选为南来的暗桩。
那辽籍汉人,十分面生,令邵清稍稍松一口气。
完颜阿骨打豪爽地向邵清与姚欢抱拳行礼,冲着完颜宗宁笑眯眯地说了句女真话,满是赞许意味。
又指指身边那年轻的汉人男子道:“莫怕杜家,有,你,四哥哥。”
完颜阿骨打竟也能说几句简单的汉话。
被称作“四哥哥”的汉人男子,关切地问完颜宗宁:“你怎生晓得,姓杜的,带了假钱?”
宗宁撇嘴:“南来路上,他手下的伙计,酒后失言,还说骗宋人的钱天经地义,岁币银子也是讹诈,假钱买货也是讹诈,难道只许契丹皇帝讹诈,不许小商小贩讹诈?”
汉人男子一怔,旋即露出古怪的讥诮之色,呵呵冷笑道:“耶律淳的这个混球小舅子,倒也未说错,契丹人问南朝讹去的钱,还少么。”
完颜阿骨打却摇头,摆着手,吃力地用汉话道:“不对,宋人,打不过辽人,定约,给银钱,两边,晓得,不算使诈。假钱,他们不晓得,才是使诈,很坏,宗宁做得对。”
阿骨打望向邵清与姚欢,毫不隐藏对儿子的骄傲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