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而杜防,则是通过进士进入辽国上层官僚集团的新贵汉人。
杜姓辽商见邵清挺客气,便也摆出放下身段的姿态,佯作自谦道:“我家这一支,离杜宰相不算近,风光沾不上。在下全名杜京山,就靠这口汉话,来榷场跑跑买卖。”
他随即左顾右及地,与周遭辽商叙了几句话。
然后向邵清与姚欢解释道:“我告诉他们,这锅子,辽国打不出来,是好物件。燕京城的有钱人,为着看清建茶的乳花雪沫,愿意花几十贯买一套兔毫盏,来客时可炫耀一番。那么,这平锅若能在宴席上,当场炙出这般香嫩的羊肉,能给主家赢得体面,纵使叫价十几贯,贵胄富户们,必也愿意买的。”
姚欢想起后世高档饭店里,堂煎雪花牛肉或者堂煎鹅肝,不正是讲究“现做现吃”四个字嘛,遂笑吟吟赞道:“杜郎君所言甚是,此锅烹肉,不似设柴熏烤那么烟气腾腾。因而室内宴饮时,每席设一小小风炉,将锅置于炉上,由仆婢侍奉着,且炙且吃,颇有斟茶般的雅趣。”
杜京山笑道:“大、中、小我各要五只,我是识货的人,二位也多少让一些价,凑个整数,九十贯,可行?”
总价九十五贯,买方只要求打个九五折,姚欢觉得这砍价的小刀算得温柔。
关键是,这第一单的成交额就很大呀,对其他辽商也很有引领效应。
姚欢于是爽快道:“好,一言为定,杜郎君是现下就带货走、吾等去寻牙人前往门口办税,还是……”
“不怕教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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