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卧在地上,继而开始流涎、痉挛,连须臾前断续几声“嗷呜、嗷呜”的惨叫都发不出来,最终瞪着两只眼睛,不动了。
蔡攸看得惊讶,但那惊讶之色,却和悚然于一条生命的快速消失毫无关系,而只缘自猥琐的猎奇之意。
蔡攸伸出脚,踢了踢猫肚皮,又狠狠地踩一记猫尾巴,见猫均无反应,才抬起头,与那剜取枇杷籽的家仆道:“真能毒死呀?”
家仆也是和主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贱兮兮的冷血微笑,谄媚禀道:“小的照着大郎吩咐,试了好几回,自不会错。头一回只这些枇杷籽的两三成份量,亦是这大一只猫,喘得厉害些,四处找水饮了,没死成。小的加量几次,总算药死了一只猫。今日才敢演练给大郎看。”
蔡攸嘀咕着“有趣,有趣”,转头与曾纬道:“我只道,苦杏仁若不炒制便入药,会有毒,没想到这枇杷核劈开来,也藏着毒药呐。四郎,四郎,你怎么了……”
蔡攸说得兴致勃勃,却见曾纬剑眉微蹙,眼睛既不是盯着死猫,也不是盯着剜剩的枇杷核,而是望向那家仆,目光透着古怪。
……
大宋内廷,毓秀阁。
张尚仪哄着闷闷不乐的刘贵妃。
“贵妃要做皇后,是对的,但不必那么急。中宫之位,贵妃不坐,难道会让折美人、种美人这些个武将女儿去坐?”
刘贵妃沉脸撅嘴道:“孟氏自请卸去后冠的,在瑶华宫装腔作势地清修已一年,官家虽然快将她忘了,但也不下诏封新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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