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草本质地,却很密,热络地拱卫着主干。
只有一株,已经显露了小型乔木的雏形,足足超过了四尺,侧枝也已木质化,自下而上绽出素馨花一般的嫩蕊。
段正严看到这些洁白的小花苞,凑上去使劲嗅了嗅,终于确定自己没有认错。
他回过头,目中星光闪烁,惊喜地问道:“这就是你们说的胡豆树?它所结的果子,是不是从青到黄,再变红、变紫,直到落下?”
姚欢道:“对,番商确是这般说的,它会结出红色的果实。”
她作为后世来人,自是晓得咖啡树的新鲜果子是红色的,当初不过为了契合自己宋朝土著姑娘的身份,才去请教一番京城的番商。
段正严站起来,见邵清和姚欢眼里,已露了诧异之色,不由笑道:“这树,我大理皇宫中,就有两棵。”
原来,此世有赖于发达的造船与航海技术,大宋与大食(阿拉伯世界)集本控制了印度洋的海上贸易。大食的船只不仅停靠大宋的广州、泉州等港口,也停靠天竺(印度)。
从天竺往东,经过缅甸,大食的人与货,即能进入大理国。
“七八年前,我们的羊苴咩城,来了一个大食人,他将带来的货物卖掉后,并没有回到天竺去坐船,而是留在我们大理国,要在洱海边修建一座怀圣寺,传播他的《大食法》。我母亲的奶娘家,年纪最小的女儿,爱上了这个大食人,也信了他的《大食法》,与他一同修建那座大食寺。可是只过了一年多,那大食人染上疫病,过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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