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又开始讨论,这星变,老天爷要敲打大宋的,到底是关乎内政,还是外伐?
果然立时有朝臣,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,什么样的星变是为大宋“言兵之利害“,什么样的星变,才和为政修德相关。
今岁朝廷并未欠薪,六部七寺衙门的官员们,长假前的心情,总是欢愉轻松的。气氛一好,诸人未免议论得大胆了些,说着说着,就扯到了已故宣仁太后被指擅谋废立、上清储祥宫碑文被毁的话题上。
半个时辰后,臣子们吃饱了早饭、聊够了八卦,才提上灯笼上朝去。
而到了这一日的近午时分,常朝结束后,政事堂里的唯一议题,也是“星变”。
赵煦对面的椅子上坐着的,除了章惇、曾布、蔡卞、蔡京外,还有苏颂。
“苏公,为国朝铸成水运仪象台,立下过汗马功劳。当年建造铜台时,朕每回去司天监观看,苏公都会为朕讲讲天象星学的门道。目下,司天监和翰林天文院,齐齐奏报星变,各自的解释却又有差,故而,朕今日将苏公请来政事堂。方才苏公所言,你们几位也都听到了,分别议议吧。蔡相,你先来。”
过完年才不过二十岁的赵煦,面向一排可以做自己祖父的精明老臣,二话不说,挑了蔡卞。
蔡卞素来城府深沉,平日里奏对时,总是先听章惇与曾布发言,相机行事。
但今日,他没法假装云淡风轻了。片刻前,苏颂寥寥数语,意思却分明,此番星变,与朝廷出面,毁去上清储祥宫在宣仁太后时代刻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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