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了。
“我头一回见你,是在相蓝外的杏树下,我跟着你到云骑坊,后来又在那附近,见过你几次,只是你并不晓得。的确,那时候的你,与现在的你,很不一样。正因此,这两年来,我才明白,我倾心的,是我走近后、看清后的你。”
邵清停下来,瞥了一眼姚欢煮好的咖啡,浅笑着柔声问:“我,能喝吗?”
姚欢微赧,忙倒出一杯,递给他。
邵清抿了几口,继续眸影深深地望着对面的女子道:“在边关时,有许多次,行军到一地,四野干涸,没有水源。军士们就抬头望天,祈祷来一阵豪雨。我也抬头看,然后就觉得,那些云,都是你的模样。”
“你在官井边吃瓜的模样,很馋,好像那瓣瓜,是天下最美味的果实。”
“你问我去西园雅集要做何种食蔬的模样,很认真,像肃然问道的学生。”
“你给我送沈公的《梦溪笔谈》时的模样,是早秋,桂花刚开,你吸着鼻子说很香。”
“你在河边熬粥赈济的模样,忙作一团,但对男女老幼都很耐心。”
“你在宣德楼前告诉我租好虾田雇得流民的模样,笑吟吟的,仿如好收成就在眼前一般。”
“我在边关,又累又渴,感觉撑不下去的时候,眼前出现的,都是你我真正相识后,你的模样。”
邵清捧着咖啡,缓缓道来。
窗外最后一缕夕晖隐去,但这一句接着一句的话语,虹光般映亮了陋室。
被这样的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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