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,你为何不去告官?莫让这等腌臜货逍遥法外。”
柳氏被人唾沫星子喷了,干果壳子扔了,羞恼万分,说话便如失了靶子乱放箭,指着沈馥之道:“你好歹曾是堂堂太学学正之妻,做着当垆卖酒、荷浆卖食的下等营生也便罢了,还这样当街殴人,你让你夫君的脸往哪里搁?”
她这话,霎时点燃了众怒。
丽园坊不少茶肆酒肆,亦更多卖菓子面点的食店和鸡鸭猪鱼的商贩,“下等营生”四个字,亦是将他们也骂了进去。
众人纷纷道:“咄!你这恶妇,吾等卖酒卖食,可不比你卖良心好上千百倍?”
沈馥之鼓掌:“诸位骂得好,继续骂,骂累了去我车前买些鸡脚、猪肚糕和桔红热饮子吃,给大伙儿每件再免去几文钱。”
因又转向那问她为何不去告官的看热闹者,朗声道:“我大宋从敕令到律令,都是给在室女规定了奁产(指嫁妆)的。这恶妇去岁,还侵夺了我甥女的奁产。然则去不去告官,毕竟要由我甥女说了算,我不好越俎代庖。只是,朗朗乾坤,这恶妇敢做,我就敢请了戏班子来演。有劳末泥(指戏班班主),后头几日还是在此坊,给大伙儿继续演。各位叔伯婶子郎君小娘子们,尽可周知亲朋好友,前来观剧捧场。”
围观街坊们闻言,不由赞叹,这自称姨母的妇人,看着母豹子一般,说出爪就出爪,浑不在意斯文派头,但说话义正词严、稳稳站在理字上,当真别有风采。
果然相由心生,同样是鹅蛋脸、五官精致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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